第563章 逐渐浮现水面的真相
“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我们工作室的动向？”拿了多也不是什么都愿意说的，有些事情也想了解一下。
“离开久了，随便问问。”
“你这明显是托词，而且不想多说。”拿了多回复。
“既然知道是托词，何必再识破？”以拓气回复。
“连真实目的都不愿意相告的话，那我也没必要再和你说什么。”拿了多回答，“难道说作为即将比赛的敌对战队，前来探听内部消息么？不会吧！你们也不像是这种人。”
“你知道的太多，对你不利。”以拓气回答。
“能有什么？”拿了多回答，“工作室最多弄点内部消息，然后借机发财。在这里干了这么久，多少也听到点东西。不过也没什么，就和潜规则一样。还是说我们这里有外挂？”
以拓气沉默应对。
“当初你离开漫漫天涯是为了什么？”拿了多老事重提，“你至今都没有说明过。直到现在还是不能说么？”
“我cosplay的是鼬，背负的也是和鼬类似的使命。”以拓气回答。
“怎么又突然开始装逼了？”拿了多不满，“能说明白点吗？”
“喂？喂？”拿了多等了半天也没回复，“喂？喂？还在吗？”而以拓气再无回应。
时间接近2点半，游戏中还是黑夜，不过半个小时后就要天亮了。bug天团众人依然毫无进展，林广四人还在哥布林练级区内闲逛，四个人一人背着一个捆绑哥布林，造型怪异，让人诧异。大侠还在和不脱鞋扯皮中，并没有什么进展。而以拓气则试图联系其他人脉。
最近各种迹象表明，漫漫天涯内部有东西在蠢蠢欲动。废品收购站、天堂有约等工作室都闻风而动，奇谋断罪甚至只身前来，声称内有艹天神剑和内部攻略。如今一个原本手到擒来的任务，竟然遭遇漫漫天涯对抗陷入僵局。
如今，漫漫天涯内部就算再不起眼的一个动作，都会引起注意。佐助突然被分派出去，必有隐情。而且竟然都不知道他关禁闭的具体坐标点，这实在有些蹊跷。
以拓气原本也是工作室高层，也可以说是生意人，生意人没点人脉怎么行？他手中还有多个小工作室负责人的好友名单，此时一个个联系过去。即便是以拓气已经离职，但毕竟曾经位居高位，余威还在。这些小工作室负责人还是很好说话的。
“鼬神啊！”某工作室负责人拍马屁，“最近漫漫天涯集合的确很频繁。不过具体干了什么，我们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听说漫漫天涯完成了不少任务，也不知道真的假的。”另一个小工作室回答。“鼬神这么打听，是想干什么啊？”也有人反过来打听。
以拓气滴水不漏的和他们周旋，但聊来聊去，都没什么值得一用的消息。这些小工作室显然也知道一些东西，但毕竟以拓气已经是外人。已经不愿意倾囊相告，知道太多从来不是什么好事，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就更不是好事，装糊涂才是真的。
不过就在以拓气无奈之时，一条消息却让他精神一震：“我手下汇报说，有次半夜2点的时候，看见祖上积德蒙着面，背着个人一直往城外走。”一看，居然是云道的回复。
“哦？”以拓气来了兴趣，“具体说说。”
“说实话，如果不是老马刚刚帮了我一下生意。我还真不想多说，”云道回复，“祖上积德你也知道，一个长胡子老头的模样。蒙面还是把胡子露了出来，所以我认出来了。背后他背着个人，绝对是玩家。我鉴定术鉴定过，但这玩家和死人似的，一动也不动。”
“你说的是真的么？”以拓气心中惊骇。
“绝对是真的。”云道回答。
“你觉得这是什么？”以拓气再问。
“我不敢猜。”云道不由开始躲闪。其实工作室的人对这东西都十分敏感，基本上看见或者听见，脑子里都会闪过“假脑袋”三个字。当然也不排除有玩家故意一动不动，然后让祖上积德来背，或者有什么特殊任务，就要背人才能完成。但是论可能性而言，终究前者最大。
“你在哪儿见到的？”以拓气追问。
“鼬神这是要为民除害么？”云道犹豫半响。
“看情况吧。”以拓气回答。
“鼬神，我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云道恳求，“如果真的查到有外挂，能否让我们自己来解决。不要报警。”
以拓气沉默良久，云道见以拓气没有回复，当即再说：“对于我们工作室来说，游戏是我们立足之本。如果报警了，那就算游戏不倒闭，也必定长时间停机维护。这对我们来说，太伤了！如今我们工作室好不容易有了起色，我真心不希望这样。请鼬神体谅。”
“好。”以拓气回复，“我答应你，不到事态极端恶化的地步，我尽一切可能自行解决。如果对方是假脑袋，那我一定把对方集中地点公布天下，让其他玩家一起过来，互相监督。如果对方是其他外挂，我也尽量威胁对方，让对方不敢使用。”
“太谢谢了。”云道激动万分，“还以为鼬神一定会冷酷无情，像火影里那样杀光全家以正道呢？想不到竟然能理解我们，我太感动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以拓气随口笑笑，思绪一时间都被拉远了。曾经他的确是如鼬一般，举报全公司最后游戏倒闭。但过后，也不免常常反思，自己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。诚如大侠所说，这是一剂过于强烈的抗生素，杀死了病毒却也杀死了人。如今很可能再一次面对外挂事件，以拓气甚至觉得这或许是上天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，不由也开始思考着是否有其他的解决之法。
当年苍火之剑已经由外烂到了内，而目前至少还处于萌芽时期，只要发现其病根，对症下药，应该还是可以药到病除。
云道心中感激，他和bug天团等人交流较多，深信其为人，通常都能说一不二，眼见鼬答应下来，就不再怀疑是否对方会反悔之类的事情。当即开始告知自己所知道的事情：“大约在三天前，地点是西城门复活点附近，我记得清楚，现实白光一闪，一个人从复活点出来，是1级新人。”
“随后祖上积德就蒙面从街边走过来，原本是两个人牵着走的。但走着走着，祖上积德就闲他走的太慢，索性背了起来。先到几个npc房间里去了一下，随后一直到西城门外，我们没有跟踪也不知道他们去哪儿。”云道回答。
“当时还有谁看见？”
“深夜2点，街上人很少，游戏中也是午夜时分，光线很暗。街上除了我之外，也就三三两两几个摆摊的，很多都打瞌睡。但也有看见的，只是大家都不说而已。”云道回答。
“只有一次么？”
“我只看见一次。”云道回答，“不过……除了祖上积德之外，还有一个牧师和亡灵巫师也背过。但他们两个我不认识，只是他们同样也去往西城区外。”
“哦。那他们有多少次数？”
“三五次吧，我有点记不清了。”云道回答，“不过后来经常有车经过那里，拉车的似乎就是祖上积德的召唤兽——厚皮大野猪。”
“嗯？他召唤兽换了？”以拓气诧异。
“是的，”云道回答，“也是最近换的。有人看见他在野猪练级区，疯狂强•奸一只大野猪。”
“但是他原来的召唤兽应该更强啊！”以拓气诧异，“就算论装东西，厚皮野猪的体积也没他原来的大。”
“这我不知道了。”云道回答，“总之我所知道的东西都已经告诉你了，现在就看你的了。”
“你就没调查过一下？”以拓气奇怪，对方既然亲眼看到疑似假脑袋的东西出现，竟然都不跟踪一下？
云道叹息一声：“唉！鼬神大概也只有从我这里能得到一点消息吧？知道为什么其他小工作室就算看见，也不敢轻易透露么？”
“我们都只是小市民心态，小富即安。”云道自己已经接下去，“这种事情可大可小，弄不好惹祸上身。我们没这么大的魄力，也没这么大的资本来赌。如果不是bug天团和我有不错的交情，我也懒得说。祝鼬神能成功吧。”
“好，感谢云道。以后一定常来照顾生意。”以拓气算是真诚谢过之后，当即开始梳理新得的情报。
先假设对方真的是假脑袋，那么问题来了。假脑袋如今只能在目前玩家看不见的地方，进行一下重复性很强的动作，比如挖矿，比如刷怪。对方如果真有攻略，那么找出这么一个地方不难。同时，从对方强行背1级小号来看，这些1级小号已经无法自行行动了。
假脑袋再假，他的玩家身份信息却绝对是真的，否则都注册不了角色。每一个假脑袋后面，必定是有一个玩家可以进行操纵，那么既然如此，让他走路的时候玩家自己上来自己走，也不至于弄到祖上积德背人的地步，不是更不容易看出破绽了么？
只能一种解释，那就是真正的玩家无法登入游戏。请老年人、请无业游民等进去注册，之后头盔套假脑袋头上自动运转。而那些老年人或者无业游民又不可能再请回来配合演戏，所以只能让祖上积德背走。
1级小号，刷怪除了城外小鸡以外，谁都杀不死。如果挂机杀怪，那连小鸡都杀不死。小鸡可是会乱蹦乱跳的，假脑袋最多设计几个动作重复，低等级连小鸡都应付不来。除非等级高了使用范围技能，比如一段时间一个旋风斩，还可以杀杀怪物。
但这样一来，祖上积德还得带着1级小号练级打怪，先得把等级升上来，而且这事情又不能外传，最多他一个人活着请两个亲信来带。要形成规模，无疑消耗巨大。有些得不偿失。
如此看来，这些假脑袋挖矿是最佳选择。之所以先去一些npc房间，应该是学习挖矿，同时买一些旷工用具之类。
云道口中的牧师和亡灵巫师应该就是“财源”和“滚滚”两人，这两个都是祖上积德的心腹亲信，据说都是他自家亲戚。以拓气当然认得，不过就算认得，显然也不会理会他以拓气。一问，反而打草惊蛇。
假脑袋一旦开始运作，那必定没日没夜的干活。只要能找到地点，冲进去那必定能拿下他们。不过目前就光知道一个对方出了西城门，但西城外地方大了去了，要一个人出去碰运气，还不如下楼刮彩票。
不过游戏中矿洞通常又有一个规矩，只要是边上有宝物，那必定会有怪物守卫。挖矿挖着挖着跳出两只小怪，都是非常平常的事情。1级挂机小号绝对没本事应对这些，那么只能是对方先一步已经灭绝了当地的小怪。
但这样一来，被灭绝的小怪应该可以在环保部门查到。如此一来，这里就是突破口了。以拓气思索完毕，当即前往环保部门。
但在环保部门一看，所有灭绝小怪的地方，都是已知的矿洞。那边早有一堆工作室在哪儿挖矿，根本不可能驱赶假脑袋过去。找了三遍也没发现问题，以拓气不由诧异万分，难道是自己推断错了？
此时3点即将到来，东方已经出现鱼肚白，天快要亮了。林广等四人在哥布林练级区转了一夜，依然没什么收获。倒是手贱，把不少哥布林绑在了树上。心想对方要灭绝哥布林，至少也得给他们增加些难度。
天亮时分，林广绝对再去哥布林副本看看。虽然如果对方任务关键是那里，必定再次守卫不让林广进入，但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，瞧瞧总不会错。
咚咚咚！前方突然传来数声鼓响，林广等人一惊，急忙停步。就见边上所有哥布林全都转身，朝鼓点方向跑去。后方哥布林源源不断，整个似乎就是哥布林潮水一般涌向前方。
“这又是什么任务情节？”林广转头问神豪。
“攻略里绝对没有。”神豪也非常惊讶，背上的哥布林也吵闹不堪，让众人有些心烦意乱。
“会不会是集合所有哥布林的手段？”黑鬼白牙猜测，“然后一个大招全秒，就等于灭族了？”
醉月当即后退一步：“那我们抱着哥布林就绝对不能去了！”
“知道的太晚了！”突然，身后传来一声大喝，地面陡然火起，竟然直接就是炼狱火海。
林广耳听动静，人已经纵身跳起，左脚轻塔身边小树，借力已经上了树梢。神豪三人反应不及，已经置身火海。急忙后撤出火，观察来人，却见只是一个龙套卡卡西。
对方却并无后续进攻，只是笑了笑：“抱歉，我不是来打架的。只是几位抱着哥布林，让我们的任务有些难办。”
神豪三人一怔，急忙查看，果然见哥布林都已经直挺挺的不动了。这不过是二十来级的小怪，如何抵挡满级大号放出来的炼狱火海。只剩下林广反应迅捷，抱着哥布林躲过一劫。
树上，林广当即不敢久留，直接纵身离去。在树梢上轻松跳跃，带着哥布林也不觉得沉重，但偌大林子，却不知道该逃往何处。当即群发消息：“对方灭村了，我带着最后的哥布林跑哪儿去？”
“来我这儿！”以拓气瞬间回复。就在刚刚，环保部门突然发出一条任务，大意是保护哥布林。来这边总没错。
“但是，”大侠同时消息过来，“对方知道攻略，沿途必有防备！”
“哈哈！”林广只要知道目标，顿时心中豪气勃发，“古有赵云长坂坡单骑救主，今天我就效仿古法，单骑救哥布林！”
手中卷轴一展，草泥马顿时出现。林广纵身跨上，左手把哥布林随意裹在胸前，手提ex咖喱棒拍马而去。
前方林中隐约有兵马前来：“老马！留下哥布林！饶你不死！”
“我不是老马！”
“那你是谁？”
“我乃常山赵子龙！”林广咆哮。
对面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