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2章 情丹与因果
“鸿钧剑。”
碧水仙子自然是认识的，因而惊呼出口。
鸿钧剑出现了，接着，其中出现了一个古老的身影，鸿钧老祖。
“鸿钧老祖。”
碧水仙子目光一凛，恭声说道。
但随即，她又认为，这是周衍的欺诈变化手段。
不过，鸿钧老祖微微点头的同时，随手挥洒出一片洪荒的能量，衍化出了混沌洪荒的形态，接着，他开始讲道。
这是鸿钧讲道的初始篇章。
这一点，曾经碧水仙子是聆听过的。
她还是婴儿的时候聆听过，而这种讲道，没有任何生灵可以模仿。
所以，这一刻，碧水仙子真的动容了。
“老祖。”
碧水仙子娇躯哆嗦着，随即颤栗着跪拜鸿钧老祖。
而鸿钧老祖没有阻拦，任由她跪拜之后，才拿出一枚丹药道：“这是鸿蒙本源丹，你服下之后，可知晓一些你不知晓的东西，也会明悟一些错误之处。但，其也有些后遗症，会造成一些因果。”
鸿钧老祖若有所思，拿出了那枚独特的情丹。
鸿钧老祖没有撒谎。
这一切都是真的。
但是鸿钧老祖也没有说着丹药造成碧水仙子的情况。
碧水仙子没有多想，但也犹豫了起来，华秋道的警告历历在目。
“老祖，碧水对于老祖自然是信的，只是，这丹药服下之后，好处，是否大于坏处？于将来而言，是否如此？”
“好处，坏处。这是因果，吃下是因，也是果。将来，肯定是好处，但是短时间，却也未必是坏处。很多事情，好坏也没有明确的界定，现在你觉得是坏处的事情，很久之后，或许你会感谢现在的决定。”
“当然，你同意了是一种后果，将来会感慨现在的决定。你不同意又会是一种后果，或许将来同样会感慨现在的决定。”
“但具体如何，因这是世间独一无二的丹药，我也无法把握具体情况。但可以肯定，你想堪破当局者的困扰，这枚丹药，肯定有效。”
鸿钧老祖说道，随后他身影消失了，也没有再理会碧水仙子。
鸿钧剑，飞入了周衍的眉心。
而另外一柄剑，飞了出来。
那是——雷炎元磁剑。
雷炎之主的随身佩剑。
这一次，碧水仙子一眼认了出来，因而已经完全确定了周衍的身份。
到头来，周衍说的每一句话，都成为事实，而华秋道的很多话，已经化作了欺骗。
念及此处，又想到自己已经永生九则大圆满很多年，又岂会惧怕这周衍玩出什么花样？而先前对于华秋道的一缕缕的怀疑，此时也更加深入了几分，因为这种种情况也表明，华秋道颇为不简单。
正是如此，碧水仙子的傲气也呈现了出来，当下直接张开，一口吞了那独特的情丹。
这枚丹药吞服之后，碧水仙子浑身立刻变得火热了起来，一种爱恨交织的感情竟是剧烈冲击着她的心，以至于她竟是忽然发疯了一般，忽然一股凶狠的力量狠狠朝着周衍碾压而来。
“周衍，你敢毁我清白，我杀了你！”
这般性格，这般语气，这般怨念，不是那乾洛水的再现，又是谁？
以周衍的心性，见到碧水仙子瞬间化作了被非礼之后的乾洛水的气质和神态，顿时心中不由愕然的同时，对于那乾洛水那一滴泪水的威力也心中震撼。
同时，这一滴泪水，却也同样的诠释了乾洛水对于他周衍的那份爱，绝不浅薄。
周衍叹息一声，转身避开的同时，然后永生之灵的能量涌动，冲击向了碧水仙子。
鸿钧老祖已经彻底归隐沉寂，如这般外界发生什么，他的品性是绝不会窥视的。
所以，周衍其实可以放心的做任何事情。
而此时，不仅心境影响，境界也如被完全镇压了一样，周衍的永生之灵的攻击力轻易粉碎了碧水仙子的攻击。
之后，周衍身影一卷，直接出现在了碧水仙子的面前，然后，双手一伸，直接将碧水仙子搂在怀中。
碧水仙子剧烈的挣扎，但周衍目光平静，却冷毅得可怕。
“碧水仙子，对不住了，为了掌控天庭的力量，为了将来，我必须牺牲你的清白。”
“周衍，你干什么！你——”
碧水仙子渐渐的回过神来，立刻明白自己中招了。
周衍，竟是利用鸿钧老祖来算计她！
这一刻，碧水仙子方寸大乱，对于周衍建立起来的一丝丝的微弱的信任立刻直接崩碎，而对于华秋道的所有怀疑也尽数消失。
因为，华秋道一直是提醒她小心周衍的。
而周衍，则一直是那么阴险卑鄙。
碧水仙子愤恨的时候，周衍已经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嘴唇。
那种反感，使得碧水仙子狠狠的咬向了周衍的嘴唇，但力量被禁，普通的咬合之力又怎会对于周衍这般人物造成伤害。
之后，碧水仙子的霓裳羽衣也被解除，接着周衍无比粗暴的霸王硬上弓，直接毫不留情的破了她的贞洁之身。
那一刻，世界如忽然崩塌了一样，碧水仙子在短暂的沉默、眼眸彻底黯然失色之后，竟是无比狂暴，忽然怒喝道：“周衍，我要毁灭你的所有一切，要让你的所有女人不得好死，我碧水今次立下毒誓——”
碧水仙子的誓言没有立下，就被周衍止住了。
然后，周衍无比粗暴的狠狠征伐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。
结合本源、采补的手段，周衍将这般手段衍化到了极致。
……
九天九夜之后，碧水仙子无比憔悴，但是一缕独特的生灵气息在她体内蛰伏了起来。
成功的孕育下了生命的种子，周衍释然叹息了一声，随后直接飞向了瑶池池水的水下。
过了片刻，碧水仙子清醒了过来，一言不发穿上自己的霓裳羽衣，随后感应到恢复到了永生八则一重境界的修为，她脸色沉冷，直接朝着周衍离开的地方追杀而去。
不杀死周衍，她誓不罢休！
瑶池池水下，很多的生灵的干尸已经枯朽，而其中那长长的黑发，却在水里飞舞着，不时会缠住周衍的身体。
不过周衍很快来到了那一座座尸山的中央之地。
在那里，周衍看到了曾经无比熟悉的一幕，心中同样生出危险的感觉。
但周衍没有继续在此地停留，而是飞了出来。
不过，此时周衍刚刚飞出，碧水仙子已经攻杀而来，完全锁定了四方，不死不休。
周衍知晓这般情况，也不急，在碧水仙子攻杀而来的时候，身影爆退，席卷着碧水仙子滚入了那三座尸山中央的峡谷之地。
如此一来，进入峡谷之中的水中平地之后，古怪的力量逸散四方，不仅是周衍的力量消失了，碧水仙子的力量也消失了。
碧水仙子心中一凛，感应到了这个凶绝之地，脸上显出快意之色，立刻冲向周衍，去撕扯周衍的头发。
这般，便已经与凡人打架无异了。
不过，周衍固然没有实力，本身能力却远远比碧水仙子强大。
见碧水仙子如此，他直接一个转身，反手一击，击打在了碧水仙子后脑处，接着身体前倾，锁住碧水仙子的身体。
随后，周衍随手一按，直接将碧水仙子按倒在地上。
碧水仙子怒喝，却呛了一口瑶池池水。
周衍趁机再次侵犯，狠狠凌。辱，在这池水之中，封镇之地，再次强行摧残了碧水仙子九天九夜。
这一次之后，碧水仙子更是奄奄一息，但未知的生灵与邪灵结合的力量，反而破开了这绝地的镇压之力，打开了一处极为独特的传承空间。
周衍若有所思，没有理会再一次倒在地上的碧水仙子，反而进入了那未知的空间之中。
未知的空间，通往了素女星这一古老的寂灭星辰。
周衍察觉到了这种奇点的联系，心中若有所思起来。
在素女星之中，周衍的枯损的本源终于开始一点点的恢复，这里的力量十分奇特，对于枯损的本源有极大的好处。
周衍知道机会难得，尽管不知素女星有什么秘密，却抓住这难得的机会，极力的恢复永生之灵的损伤本源。
这未知的力量有着极好的效果，周衍的恢复也极快。
而周衍苍老的永生之灵，也以极致的效果开始返老还童。
这种过程，甚至于有些奇诡，无法想象。
周衍没有深入思考，放下一切，包括对于碧水仙子的留意，而全身心恢复。
这般过程之中，另外一人也在苏醒过来之后，发现了那奇特之地。
这人，自然是碧水仙子。
“该死，我一定要杀了那混账东西！”
“我已经没有清白了，再无法面对华秋道大哥了，我已经没有半点高傲可言。我配不上他。”
碧水仙子目光死绝，恨意却更是炽烈。
随即，她感应到了三座尸山封镇的中心之地开启了奇点，顿时心中有些凛然，但是那死绝之心，反而让她没有半点情绪波动。
“那该死的混账东西必定是又进去了这烙印之地，这烙印之地，为我的主宰之地，他还能脱离？却不想，我一直希望主宰的瑶池故宫，却已经化作星辰。如今解封，我却已经……”
碧水仙子思量着，不禁悲从中来，心中无比痛苦。
之后，碧水仙子眼中滚落出不屈的泪水，对于给她丹药的鸿钧老祖，心中也有了怨忿之意。